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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亚布力夏季高峰会:青年论坛

2016/10/25 14:42:11 来源: 新浪财经

“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2013年夏季高峰会”于2013年8月23日-25日在合肥举行。上图为2013亚布力夏季高峰会:青年论坛。(图片来源:新浪财经 梁斌 摄)  “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2013年夏季高峰会”于2013年8月23日-25日在合肥举行。上图为2013亚布力夏季高峰会:青年论坛。(图片来源:新浪财经 梁斌 摄)

  新浪财经讯 “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2013年夏季高峰会”于2013年8月23日-25日在合肥举行。上图为2013亚布力夏季高峰会:青年论坛。

  主持人 陈奕伦:大家晚上好!

  欢迎来到我们今天的青年论坛,我是主持人陈奕伦。今天我们这个论坛可能是亚布力历史上学历背景最牛的一个论坛,在座的几个演讲嘉宾都是哈佛、耶鲁、普林斯顿和北大的学生,而且也是比较多样化的一个论坛。除了我们的同胞以外还有美国的国际友人,还有我们的维族朋友。他们做的事情也涉及不同的方面,有创业的,做投资的,有做教育的,有做NGO的,还有从事政府工作的。我们先给每位嘉宾每个人5分钟的时间讲一下自己的故事,让大家了解一下你们。

  潘勋卓:从我开始吗?这个压力太大了。

  我叫潘勋卓,我刚才也还在讲,我是前几年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知道之后有点亚历山大,觉得我对不起这个名字。其实你提到学历背景最好的几个人,可能大家不知道,我可能在这次论坛上是唯一的一个高中毕业生。我大学没有毕业,我大三的时候,就是刚刚读完大三的时候来到的中国,我是在清华读了一年书,那个时候学的是中文,就是想把中文从相当普通的普通话学到没那么普通的普通话。学完一年之后就决定留下来办一个机构,叫做美丽中国,所以一直都没有回去。那一年决定留下来,一直留了5年直到今天。

  最早创办美丽中国这个机构的念头是和一位在云南边远的小乡村的一个校长,跟他的一次交流有关。2008年的时候,大概3月份,机缘巧合,有一个普林斯顿我的一个校友,当时在香港的一个投行工作,他不是中国人,是外国人。他跟我提出说他在云南临沧这个地方捐了一所学校,建议我去看。正好那个时候我自己在研究中国的一个政策叫做社会主义新农村,但是特别讽刺的事情是,当时我北京、上海、香港以外的地方都没去过,我的一个朋友推荐我去云南的一个乡村去看看,我也是响应一下这个邀请。

  当时我坐上飞机飞到昆明,从昆明转机去临沧,又坐黑车7、8个小时到一个甘蔗林旁边,等着这位校长骑摩托车来接我,带我去山顶上的这个乡村。到第二天跟他聊天的时候,他跟我提出说他那个乡村的学校条件特别好,有香港的这位爱心人士捐了特别好的硬件,但是老师很缺,尤其是学历背景特别好的老师很缺。所以他跟我提出说你不要再给我找硬件方面的东西,如果有软件,有好的老师可以送来,我们的孩子们真的非常需要。所以那天我跟他聊完之后回到北京,想了一想,我说我这个人一直以来条件特别好,成长的环境也特别优越,我能够来到北京,来到中国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机会。碰上了这么一个村长,这么一个校长跟我提出这么一个想法,真的对我的触动是特别大的。对不起,一提到美丽中国我有点夸夸其谈。所以那天我跟几个朋友商量,就说我在云南见到这么一个事情,准备做一点事情来帮忙。就给我们学校的批准我来中国的一个院长打电话我说明年不回去了,给我父母打电话说恐怕我不回美国了,我就留在中国,把我大四的学费,把要存的钱全都取出来了,就创办了美丽中国。一年做下来效果还挺好的,当地政府挺给力的,就说希望你们能够做得更大,做得时间更长,就开始出一些资金支持我们做这个事情,一做就做了5年,这是比较简单的一个对我经验的总结。

  杨临风:大家好!我叫杨临风。我是北京人,在2011年从哈佛大学本科毕业,学的是计算机科学。回到国内在一家波士顿的咨询公司做了不到一年,然后辞职全职创办了一个乡村教育方面的公益组织,我们的全程叫做乡村阳光书屋行动,就是农村那边其实硬件很多地方都有一定的保障,但是至少可以用了,他们很缺师资,很缺教学资源,而且这些软性的资源是短期内很难快速积累起来的。因为我自己是学计算机出身的,对教育很感兴趣,我的一些共同创始人,还有我当时大学的一些朋友都对这方面很感兴趣。所以我们当时就想,能不能借助信息技术来对农村教育做一些影响和改变。所以我们就创办了这个组织,去募集了一批平板电脑,帮助农村的学校搭建无线网络,在教室里面通过Wi-Fi,把平板电脑发到每一个学生的手里,他们可以带回家,可以在教室里面使用,我们开发了一系列的教学软件,在上面搭建了很多教学资源,包括室内相关的视频课程,有练习,有一些互动的软件,包括还有课外相关的比如电子书、视频、纪录片,有声读物,还有一些发散的课堂内容。我们的想法就是说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可以源源不断的通过互联网把最优质的教育资源带到农村去,而且甚至于可以把优质的教学方法也带过去。我们不是希望去代替那边的老师,但是我们希望是能够通过这个工具给那边的老师和学生一个自我改变的机会,就是他们去尝试一些更先进、更有趣、更有意思、更丰富多彩的教学方法来,来把那边课堂的教学方式逐步的改变,因为传统的方式下一个老师面对几十个学生讲课,这个方式本身效率比较低,而且那边学生的基础差距也非常大。在一个课堂里面可能满分150分的卷子,初一一年级我们在甘肃看到的情况就是最高分120分,最低分只有3分。而3分的那个学生他认认真真的把每个空都填了,选择题每一道题填的都不一样,但是一道题都没有蒙对,他如果都选择A的话,可能分数还更高一些。他小学六年都在村小里面渡过,没有正规化的教学,到了初中的话老师根本没有办法补救。所以那边老师去教课的时候,基本上是面对半个班,甚至是前1/3的学生在讲课的。

  所以我们想办法帮助那边的老师更好的对每个学生因材施教,帮助每个学生更加自主的获得知识,这是阳光书屋我们在2012年6月份全职开始工作,我自己是对教育、科技和公益都很感兴趣,我们的成员也都是对这方面非常感兴趣的一批年轻人,他们也有从海外回来的,有在国内大学毕业的,有在很多公司工作完之后全职加入我们的,我们现在在北京有14个全职员工,在甘肃和湖南有4所试点学校,在那边的学校长期开展试点。希望将来有机会把这个方案更多的推广出去,这就是关于我的一些介绍,欢迎大家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以各种方式,我们有很多的志愿者以各种形式帮助我们,包括我们也是在北京市民政局注册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我们也非常希望能够有一些资金支持,谢谢!

  肖晗:大家好!我叫肖晗,我的机构名字叫岚山社会基金,是有公益性质的私募股权基金。之前我在德勤做了一段时间咨询,后来到非洲做志愿者,在非洲那边主要是做所谓的社会企业孵化器的概念,所谓社会企业就是有一些公益性质的企业,他们通过经营活动,去给一些弱势人群提供某些服务和产品,或者是通过他们的业务去采购这些弱势人群生产的一些农副产品,把它们销售到市场上,去提高他们的生计。这个在非洲做完之后我们就回到国内,先是在一家欧洲的公益风险投资,之后自己和几个朋友一起成立了一个私募股权基金,就是岚山基金。

  我们的理念是通过多种金融手段,去帮助这些有社会效应的企业实现他们的成长、扩张甚至是并购等等。其实很多跟社会公益相关的大家都听过,比如农超对接,把农民的产品直接对接到市场当中,提高农民收入,提高物价。还有就是乡村教育,还有养老,同时也包括一些跟环境相关的,比如可再生能源,尤其是面对乡村的一些小型的发电的电站,乡村的小水电等等。总之,这些行业是给一些相对来说处于欠发达地区或者是低收入人群提供一些适合他们的服务和产品。因为在主流商业,很多时候这个市场是被忽略的,但是我们这个基金的目的就是通过多种多样的手段去帮助这个市场当中的企业成长。之前我们是一只风险投资基金,主要用股权投资帮助他们成长,但是IPO上市通道也堵住了,所以我们现在也开始跟很多私募股权基金一样谈并购。我们现在做的有一些是比如帮一些农村贫困地区的农产品(12.440, 0.02, 0.16%)的公司做一些整合,可以提高他们的定价权,也包括帮一些清洁汽车产业链的企业去找到一个合适的上市国企的买家。因为很多时候清洁汽车这个行业都是海归,他们在国内资金不多,又没有一个很强的后台给他们一个销售网络的支持和比较稳定的现金。所以现在他们就有这个需求,是推进本土的一些企业。同时一些上市的国企他们本身需要一个产业的升级,也需要装一些朝阳行业的资产去提高他们整体的股值,这样的话他们就有很好的接通效应,我们现在也在做一些这一类的事情。

  我希望大家更多的去了解一下有社会效益的企业,可能这是一个很好的职业发展方向。因为它既有公益效应,同时又是一个很好的增长点。因为在国家改革开放30年经济发展之后,在认识人群和偏远山区有很大的需求,实际上本身他们有很大潜在力的市场。

  王子瑶:大家晚上好!我的名字叫王子瑶,我是哈佛大三的本科生,是学经济学的。今天我很荣幸可以在这个论坛上跟我三位学长和三位我非常钦佩的大哥交流,我觉得我的经历应该是最薄的,所以我的故事也可能不需要5分钟的时间。

  我的故事我觉得是越来越多一些学生的故事,我算半个ABC,在江苏徐州出生,6岁的时候去了美国,在美国目前密歇根等一些地方都住过。我小时候长大的时候其实对中国文化非常反感,我住在密歇根的时候西班牙人比较多,其实从小长大的时候没有中国的朋友,接触到中国文化很少,在家里会跟父母讲中文,但是就是所谓的Chinglish,就是很难的词就开始用英文了。我觉得在美国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种族歧视,所以从小到大我还是比较喜欢白人的文化、黑人的文化,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当时非常喜欢各种运动,尤其是橄榄球,打过三年的橄榄球,包括在高中一年级也在校队上打过橄榄球,我喜欢穿比较嘻哈的一些衣服,看不到我流眼泪,听一些嘻哈的音乐。美国有一个说法叫洗成白色的人,叫White Wash,而我很想做黑人的态度,是Black Wash。我第一次回国是我15岁的时候,经历了9年在美国生活的时间,我在美国等绿卡,就怕回不去了,我记得去上海的飞机场,我记得飞机降落的时候我开始哭了,我很不懂为什么开始哭了,这是一个跟我毫无相关的国家,是毫不相关的一个地方,我自己是黑人,我不是中国人,那个时候我开始哭,那么潮的天气,我想到已经9年了,我16岁回来,时间这么长了,我的家人肯定在飞机场,在外面等我,那个时候体会到自己是中国人。我现在是20岁,15岁他年2008年,北京奥运会那一年,我深深的体会到我自己是中国人,我的根埋在这儿。自从那个暑假之后,我就非常努力的学中文,当然有很多地方也请大家多包含,中文还是讲得不是那么好。

  我在学校现在担任哈佛中文论坛的主席,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我们这个论坛。我们每年4月份有一个很大规模的论坛,就是类似于中国企业家论坛,中国企业家论坛也是我们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所以很欢迎各位企业家,各位教授、各位记者和各位成功人士4月中旬来我们学校,谢谢大家!

  秦玥飞:大家好!我叫秦玥飞,我是2010年从耶鲁大学毕业的,毕业之后就到湖南的农村当了一名大学生村官。我为什么当村官过一会儿跟大家讲,我跟大家讲一下我在当村官的时候工作的一些事情。

  我当村官之后,村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去学,都要去做,最开始需要花很多的时间跟村民进行沟通,融入到农村去,让村民接受我。我记得我刚刚去的时候,第一天晚上天气特别热,我就出了非常多的汗。第二天早晨起来就像是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天要淋浴两次,早上淋浴一次,晚上淋浴一次,我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流了非常多的汗,我就去洗了一个澡。在去澡堂的路上遇见村民的时候我还非常高兴的跟村民打招呼说,我是新来的,我先去洗个澡。没想到在早上洗澡的这件怪事,到了晚上的时候全村人都知道了,就开始传开了。有的村民就说,这个小伙子是不是就是嫌我们农村脏?睡一晚上觉就洗个澡?有的村民就说,这个小伙子是不是太娇气了,洗澡洗这么勤?有的村民就直接说,我们这儿水也不多,你早上洗澡不是浪费水吗?在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如果我想去到农村做公共服务,我必须要得到村民的认可,因为如果村民不认可我,觉得我是一个跟他们不一样的人的话,他们是不会把村民的诉求告诉我的。如果他们的诉求不告诉我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开展工作。所以我到了农村之后就改变了自己的穿着习惯,因为当时带过去的衣服还是比较花的,所以为了跟村民保持素色的一致,所以我就把衣服反过来穿,村民送给我的解放鞋我也一直穿着。自己穿着黑色的牛仔裤穿破了,因为到村民家里就直接导在凳子上,钉子就挂破了,村民给我缝好了我也穿,村民送给我的军大衣我也穿着。在村里面社交的方式就是要抽烟,要喝米酒,喝米酒这个在农村当村官的时候也是体验过了。这些社交的方式我在大学都不习惯,都要去学,都要去做。

  大概三个月之后,村民就慢慢的接受我了,接受我了之后当时就开始有人来把他们一些小的诉求告诉我,比如有的村民主动说,我家里面太阳能热水器坏了,能不能帮忙给我修一下?不管我会不会修,我都必须要爬上房顶帮他摆弄一下,帮他解决他的问题。有的村民不会写字,需要给县里面打一个什么报告,我就给他写字打报告,就是这些小事。因为最开始洗澡那个事是证明了在农村信息传播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同样我给村民做了一件好事,这样的信息你只要多做几次,这个口碑一下子就传开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村民就有了非常多的信任。有了这个信任之后,有一天就有一个大的转变开始了。有一天这个村民小组的组长们就找到我,有大的诉求要告诉我了,就不是这些小诉求了。就是我们这里需要修水利,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了我在那里做真正公共服务的一个工作。我在那边跟村民一起,帮助村里面修了水利,今年湖南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旱,我那个村里面因为去年修过了水利没有任何的损害。另外还给整个乡里面所有的村建设了现代化田园式的敬老院,能够让留守老人们能够老有所养,老有所依,也让他们在外面打工的这些孩子们能够放心。同时我还引进了临风的阳光书屋信息化教育行动,在阳光书屋的大力支持下,我们乡里面的学校,3到8年级的学生都免费配上了平板电脑,开展信息化的教育,现在也起到了明显的效果,而且学生的成绩也有明显的提高。

  在去年咱们国家基层人大代表换届选举的时候我参选了,跟大家科普一下,咱们国家县乡两级的人大代表是直选出来的,直选、海选、互选。当时我在选区里面有3千多个选民,我让10个选民给我联名,我就成为了候选人,也没有相关部门来阻碍,也没有被怎么样,然后就成为了一个正式的候选人。在选举之前也是要去拉票,在美国拉票的方式是做演讲,但是在村里面拉票的方式就是跟村民聊天、喝酒,谈一下选上了之后要给村民做什么事。去年10月22日是我的选举日,那天我非常紧张的在我的小房间里面等待着我的选举结果。当天结束的时候,统计出来的票数是我拿到了2027票,是整个选区85%的票数,这个让我非常高兴。在当选之后,我就在县人大会上提出了一个农村校车相关的一个议案,因为在我们那边,包括在全中国的农村现在基本上校车是非常大的一个问题,三四十个学生挤一个准载7人的小面包,这是很大的问题。我提了这个议案之后,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去推,这个议案终于通过了,人大决议,政府终于启动了这个项目。第一个项目是把全县所有幼儿园的校车进行改装,这个已经做完了。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义务教育阶段的校车,也遇到了各种政策上、法律上的难度,还有基层的一些非常复杂的现实。另外一个比较大的难度就是钱上面的问题,这也是我跟奕伦说,我今天来参加这个会议是来工作的,今天上午各位企业家也谈了非常多的企业社会责任,我想请大家帮一下我们学校的项目,给我们农村的小孩提供优质的校车服务。

  库德莱特?亚库甫江:大家好!我叫库德莱特,我的名字可能是这个论坛里面名字最长的一位,因为我是维吾尔族。今天我看到有很多人在这儿把我当老外,跟我说英文,我声明一下我是来自新疆维吾尔族的。我出生在新疆喀什,在喀什长大,后来在乌鲁木齐读的高中。我要讲一个非常简短的故事,这个故事我讲很过很多的版本,陈奕伦也比较熟悉,我讲过好多不同时间度的版本,有5个小时,3个小时的,我接下来将试着去讲一个一分钟的版本。

  我2001年8月25日高考报北大然后落榜,8月25日,最后跟我父母,也就是当时我的股东大概聊了一天,最后他们答应支持我去外面闯一闯。接着当天晚上我上了火车,第一次走出新疆。到上海转了三天,然后去了南京,又去了北京,然后住在北京的郊区,当时昌平西三旗霍营乡,然后开始学英语,教英语,然后开始办班,也是第一次创业。接着就是一直办班到2003年SARS的时候,后来我以新疆人的身份非常难拿到美国的签证,后来我去了唯一能去的国家,当时去了荷兰阿姆斯特丹。再过了8个月之后,幸运的从那边又去了美国,然后通过一年的学习,再申请去了名校哈佛。2005年我进入了哈佛,然后去了哈佛之后我进行学习,当初也是休学创业。接着就是到2010年的时候我毕业回来,回来之后基本上我就花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考虑在新疆到底找一个什么样的切入点,怎么样做一些事情能够帮助在我老家的一些没有我这么幸运的一些人。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是以私募股权投资的形式帮助当地的,尤其是少数民族的企业家,帮助他们能够更快的成长起来。

  我在这边说几个数字,据我们了解,我们在新疆工商局拿到的数字,在少数民族的企业是在1.2万多家左右。在这些1.2万家的企业里面,根据我们自己做的调查,真正有一定规模,真正称得上企业或者是公司的机构,正在运营的可以说不到1500家。新疆的人口是2千多万,有将近一半左右是少数民族,真正在运行的一些公司是1200多家。也就是说,我再加这么一句的话,大家可能有一些人比较清楚,在新疆的情况就是说,大体的环境在国内就业非常难,在新疆的情况尤其是对于这些少数民族来说,加上语言的障碍,文化的障碍,还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基本上维吾尔族的,或者说哈萨克族这些少数民族,对于他们来说去汉族的这些企业就业是非常困难的。对于他们来说,能选择的也就是这些1200家企业左右。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企业涌现出来,更多的企业能够成长起来,承担更多的重任,这基本上我们现在的目标。

  我们现在是以私募股权投资的方式在投资,还有一个是我们刚刚建立了一个企业家俱乐部,希望能够举办各种各样的论坛、讲座、培训,能够帮助这些企业家更快的成长起来。

  陈奕伦:我们这个论坛结束以后有兴趣的可以去找他听三个小时,五个小时,甚至是更长时间的版本。今天我们青年论坛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主题,我们主要的想法是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这些年轻人到底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我之前也去问了很多长辈,就是看看他们感兴趣的,想知道些什么,所以我这边准备了一些问题,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因为我们今天这个论坛的主题是行动力和改革,所以我们第一个问题还是先看一看我们这几个年轻人,他们每个人对于中国改革的理解和看法怎么样,觉得在你的眼里面中国现在改革遇到最大的阻力是什么?

  潘勋卓:其实我经常会想到改革开放这样一个话题,其实最受影响的领域之一就是非盈利这个领域。因为政策最暧昧的,或者是最模糊的领域正好是非盈利这个领域,美丽中国我说是2007、2008年的时候筹办的,但是真正注册下来这个时间特别漫长,花了两三年的时间就注册了一个所谓的民办非企业,其实翻译成英文都没法翻译,但是花了两三年的时间。因为政策是有的,这个注册的路程存在,但是你真正的去走这个路的话特别麻烦,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困难。我现在讲中文的话,年轻人的这些说法我都不知道,我都知道的是政策,八荣八耻,科学发展观,三个代表我都知道得很清楚,但是真的是很劳民伤财的一个过程。而且我今天坐在这儿,跟这几位多多少少都有过接触,我跟秦玥飞之前三四年的时候已经认识了,这么多的年轻人,其实自己的家庭条件、教育条件都是特别优越,特别好,愿意脱离开金融行业,或者可能是更传统的这些职业选择,去开拓新的路程,我觉得是非常值得,而且非常需要鼓励和支持的。所以想到改革开放,想到1977年、1978年的时候,最早提出这么一个概念的时候,想到今天,想到现在的中国,今天的中国,想到这些年轻人,我觉得还有必要尤其在这个领域来进一步往前走,把这方面的一些政策开得更广一点,保障和吸引更多优秀的年轻人走入这个领域。

  杨临风:我比较年轻,所以也没有特别多的发言权。因为我关注教育比较多,所以可能更多想的是不管任何改革,或者是国家的变化,其实都需要两个层面,一个是制定政策,一个是执行政策。往往制定政策和执行政策是不同的人在做,上面一层相对小一点,下面一层更大一些。无论是政策制定的不合适还是下面执行不合适,都可能造成整个改革的过程非常艰难,比如说玥飞每天面临的问题就是有政策的地方,但是落实起来非常难,还有包括像潘勋卓提到民非注册的时候,我们当时注册的时候花了14个月,非常的艰苦,每天各种磨。所有的政策,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有规定,但是真正执行起来的话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我个人觉得,可能教育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它实际上是在提高整个执行政策这一部分。比如说现在中国的城市化率超过50%了,按照规划,将来可能最终要达到80%甚至更多,也就是说还有30%的中国人口要从农村到城市去,这些人参与了整个城市的生产生活和公民社会的参与之后,他们一定会每天有正常的诉求,需要参与到正常的这种生活和很多各种各样的事情中去。也就是说,他们是去执行这个变革,或者是参与这个变革一个非常重要的力量。如果他们的存在没有足够的咨询能力,没有足够的理解力,没有足够的团队合作力,没有足够的创造力的话,其实整个过程是没有办法进行下去的。所以我个人比较关注的是怎么能在尽量加强整个中国基层基础的教育上,让这些将来会走入到城市生活中的这些农村的学生也能够站在相同的起跑线上,让城市的人口跟农村的人口能够相互理解,共同一起工作,一起把中国变得更好。

  肖晗:说到改革,因为我之前的经历在公益领域和商业领域都有,我最大的感触有两点。首先这个改革在意识形态上改得还是挺彻底的,经过这么多年,其实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再到完全市场经济,到现在哪怕每个官员脑子里面都有很强的市场的感觉,我感觉这个市场经济的概念甚至到了各个方面,包括公益,包括政治,包括商业各种问题。比如前一段时间有一个新闻,连卫生局的干部都去卖小孩为他们创收,现在感觉就是全民都已经市长化得非常彻底。但是这个彻底的同时肯定就缺少一些制约,比如中国没有宗教,道德的话大家很多时候会在乎物质回报而忽略道德,所以会有很多乱象发生。但是总体来讲,在公益领域,我觉得至少现在会有一些规则是很市场化的,其实也是从某一方面相对来说可以促进公益领域更好。比如像一些养老、残疾人在这方面的领域,政府都有很多免税政策,像之前欧洲和美国的一些同行跟我交流过,他们有一些社会债券,就是把政府本来应该做的事情外包出来让企业做,企业通过做这个事情,可能他的成本是政府的1/3或者是2/3,但是节约下来的钱政府就跟企业对半分。可是中国没有这一类的政策,其实中国是有一些这一类的政策,只是形式不同。比如现在政府做的保障房项目,这个本身就是政府把自己应该承揽的一些工作分配给民间做,同时给一些开发商让很大的利。原来房地产公司受很大的限制在股票市场上再融资,但是前一段时间有一个项目做了定量增发,募集了几十亿。它之所以能够跟其他的地产商不一样,他能够去募资,就是他用作保障房项目。其实公益领域的改革对市场的元素运用得很好,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一个问题,就是有的时候政府管的有点太多了,很多时候他没有完全作为一个平台的角色去把规则制定好,然后让市场自己建立更细节的规则,而是他一刀切,管得比较死,这是另外一点我觉得改革的同时有很多需要继续解决的这些问题,但是可能在之后这些问题可能都会得到解决。

  王子瑶:关于改革开放这个话题,我更没有什么发言权,我简单讲两句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我在美国住了14年,在中国生活,我第一个暑假是在中国实习,在万科,还有一家资本公司在实习,我会不知不觉的拿中国跟美国做一个比较,毕竟在两个国家都住了接近差不多一样的时间。我会觉得我很爱中国,但是我很喜欢美国,我觉得中国有很多可以向美国学习的一些地方,很明显的话就不讲了,像临风学长讲到的,还有潘勋卓讲到注册公司的问题上,我在美国已经注册了两个公司,我在高中的时候做了一个培训公司,就是我,还有几个同学,高中生一起来经营的一个小型的公司,我们毛利不高,主要做的是,因为在新泽西州有很多非常有钱的一些人,把平均培训的价格拉得很高,我们就是想试一试,做一个企业,再就是帮助那些没有那么多钱的人,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小的公司。但是注册的过程非常简单,我一个人就是法律等等各个方面我一个人18岁就把它搞定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现在也在经营一个小规模的公司,如果各位企业家想要朋友来哈佛也可以找我们这个公司。我们这个项目其实也很简单,麻省的法律跟新泽西州有点不一样,但是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这个注册的过程搞定了。这个其实对于中国来讲不需要那么复杂,也不是特别敏感的话题,在某些方面,我们往这个方向走,我觉得我们可以学习美国,可以学习日本。

  秦玥飞:说到改革,要说改革的话不得不要说人,因为改革就是为了让人受益,让这个社会,让国家受益就必须要说人,说人的话只能从自己说起来。我刚才去当村官的时候,或者之后有媒体报道出来,有一个耶鲁大学毕业的人去当大学生村官去了,到农村去工作去了。那个时候有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或者是我在外面跟一些人接触的时候,他们体说我是村官,然后是耶鲁毕业的,他们第一个反应会说你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你受了这么好的教育,你大材小用了,你到农村去当一个村官。其实我自己觉得这不是大材小用,因为首先如果说我没到农村去当村官,我到了一个投资银行,或者说到了一个什么国企、央企里面,天天坐在电脑面前,不管我给这个社会创造了多大的财富,是没有人会质疑的,说你耶鲁毕业的,你到那里去工作了,你是大材小用,没有人问这个问题。反倒是我从耶鲁毕业之后到农村去工作,会有人问这个问题,但是我在农村我做的工作,我可以看见的是改变了他们的生活,这个创造的价值是我可以看见的。他们的水利、经济、生活、教育等等,都是我可以看见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到农村去工作不是小用,我也不觉得我是大材。

  说到之后的改革,首先我觉得咱们年轻人应该把自己定位好,因为很多人在说你耶鲁毕业的,你到农村去大材小用,你是耶鲁毕业的,你学经济学的,你觉得中国的经济应该怎么样,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宏观调控,我们应该有什么样的政策,我觉得这样的想法是很不错的,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毕业生,我是从耶鲁毕业的,我上了一个本科,我又懂一些什么东西呢?我不应该是从耶鲁毕业之后,我就把自己定位成我要拿多少工资的工作,而是踏踏实实的找准自己的定位,到农村去,到基层去锻炼,去学习,在那里可以做出非常多的事情来,跟你的能力相匹配的事情来。

  这样来看的话,我觉得咱们年轻人如果说都能够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定位,就不要老是浮在空中。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本身就可以带来非常多的改革跟变革。因为我在上耶鲁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我上了耶鲁毕业之后会当一个村官,我去当村官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最后被选成人大代表。而且我作为中国公民,我长这么大,我到了农村去之后,我没投过票,没见过选票,我也不知道可以有这么个选法,但是我去了,我看见了,我看见可以选举,法律上那么写的。我就让十个选民给我联了名,我就成了候选人了。法律上说成了候选人就可以选,我就选了。选了之后有超过半数,我当选了,法律上说可以当选,那我就当选了。这些东西如果我们浮在上面是做不到的,但是我沉下去了,我踏踏实实的给自己一个定位,我一步一步的去做,我做到了,做出了这些改变。虽然这些改变不是惊天动地的改变,但是这些东西,我觉得是我们需要做的。我觉得我们年轻人可以在微博上面抱怨,因为这是我们的权利,这是我们言论的权利,我们可以抱怨,大家继续抱怨。但是抱怨的同时我们要知道,中国不仅仅存在于微博上面,也是存在于街道、农村,各个大企业家创办的企业,小企业家创办的企业,公益组织,都是非常广阔的,不止是投资银行。所以我觉得我们只要把自己的定位定好,从我们自己开始,我们自己就可以成为很好的改变。当然我们这帮人牛了之后就不用担心上面有很好的政策,很好的法律,结果到了下面因为人的问题而前进不了,因为我们会成长起来的,我们会做好的,所以这是我对改革的看法。

  库德莱特?亚库甫江:刚才听了我的同学们的发言,其实有很多他们所遇到的事情也是我曾经遇到的事情。刚才秦玥飞说的,我从美国哈佛回来之后,也许我回答过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回来。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问我,结果过了大概两三年之后,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不停的问我。我现在还记得当时我刚回来的时候,有一些企业家和有些媒体问我,说你为什么回来,有些人私底下会跟我说,你回来之后政府不会用你,基本上你在这边做企业跟美国不是一回事,在这边做企业跟内地,跟北京和上海也不是一回事,就是不一样,总之你在这边是做不了的。不管你在哈佛学了什么东西,反正在这边你是用不上的,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观点。这不光是几个人,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我试着给他们回答,我的回答基本上也是非常简单,也就是当时我的想法。我就说怎么想都觉得我回来怎么对,从最自私的角度来回答,我感觉人生就是要享受,我觉得我回来得对。我的家乡就是这儿,我要是想吃的、住的、穿得好什么的,这些东西在家乡我都有。如果说从精神上享受来说的话,我觉得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所有人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回来?如果从事业发展的角度来讲,我在哈佛学经济学,我觉得学经济的人基本上就是哪个地方没有发展起来就是去那里帮助那个地方发展,当然我这是从最简单的角度想的。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如果我为了从商挣钱的话,我觉得也应该回来。因为相对来说,还没有发展起来的地方才有更多的机会。他们越是问我,我越是感觉我很对。

  在接下来的两年多的时间之内,很多人不停的问我,我也在不同的方面去想,是不是我真的错了?但是每次我自己想完之后还是一样的回答。我现在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去问我,因为我在做事之后发现,刚才我的这些同学们他们说的一些事情我也遇到过,举个例子,就像注册公司的这件事情,我们也去注册公司,当时我记得我们想注册一个尔卡工场,我们想搞一个公司,就是孵化器。当时问我们说这是什么工场?我们说是孵化企业的,就是孵化器。说你不能这么叫,我说为什么?他说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不行。我们后来改了好多的名字,改了好多遍,到最后基本上就是我们非得找一个他们现有的整个数据库里面有的名字。当然接下来在每一次办各种各样手续的时候,基本上会变得很复杂。

  如果总结一下的话,基本上我来到的这个地方,应该算是整个国内,也许是最希望改革的这么一个地方,这是我自己的感受。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整个新疆2千多万人口,有一半左右的人是少数民族,而且真正称得上是企业的公司也就是1千多家,如果没有一定的改革行动的话,我不知道怎么样能够把这1200多家变成更多的数字,谢谢。

  王兵:因为今天也是听到你们来谈我有感而发,我觉得让下一代做这种论坛太好了,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的希望,真的是这样。我觉得这一批人都应该是92派的,我们这些人的努力,实际上我们最终希望在你们的身上。所以我觉得中国的公民社会希望不在我们这些人,希望在你们这些人的身上。特别是你们用行动在构建中国未来的公民社会,这是第一个感受。第二个感受,我觉得他们讲得更多,我觉得是不是以后亚布力搞一个咱们这个企业家的对口单位,就是对口帮助他们现在遇到的很多困难,让他们更能顺利的达到他们想做的,我们有这个责任。特别是刚才那个村官,你们讲了很多实际的问题,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讲,可能解决起来很容易,我们也应该有责任去做这些事。第三你们都从哈佛来,都是横向比,但是纵向比的话,我要跟你们讲,其实很多年前咱们跟朝鲜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咱们比朝鲜那阵的改革开放程度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你们刚才讲了很多关于注册难等等,我想讲一讲,比如我们去海南1992年创业的时候,那个时候刚有《公司法》,那个时候还没有公司。说到关于对公益慈善领域的,我当时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就想搞一个像你这样的事,但是中国那个时候也没有社会企业,没有民非,也没有民办的基金会。所以等到我30多岁,2004年的时候中国终于成立第一家个人的慈善基金会。我们现在做了很多的慈善捐助,从美国勒克菲勒搞了影响力投资资助企业,我们已经培养了很大一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企业。我的意思是你们已经很幸运了,我们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敢想的事,你们现在起码是8个月,14个月都想到了,我们那个时候不可能。我要现在跟你们讲的就是,现在广州你们去注册民非的话很容易,也没有上级主管单位的问题,你们现在要去深圳的话,你们也可以拿1块钱成立一家公司,在很快的时间内就能注册成立。所以你们在个人方面创造的环境不断的实际上有回报,社会观念,包括政府的整个生态系统逐渐在变,我觉得会越变越好。我们亚布力的这些理事们应该也有责任帮助你们做得更好,所以奕伦你们这次论坛完了以后,看看能不能咱们形成一个对口的单位,看看有哪些方面我们可以去帮助你们。

  提问:今天让我看到企业家论坛的新生代,刚才听到美丽中国的创始人讲,我女儿现在在美丽中国工作,在美国为中国工作,最近可能经过努力表现有一些业绩、成就可以给一点融资,她在美国主要的任务募钱,动员哪些人拿到钱到中国找她们那样的毕业生工作,在美国名校里边,你愿不愿意讲两年学,然后再工作,有50%人愿意,但是到清华绝大多数都不愿意。还有秦玥飞讲的选举的意义,中国选举只有乡镇一级实施直接选举,直接选举真正意义上民主只有基层,尽管很落后,但是它是真正意义上的直选,祝贺直选上获得那么多选民支持当代表。

  我最早在人大工作,制定乡镇企业选举法和组织法,我们国家民主往上走有很漫长的路,你们毕竟最直接民主往来迈上坚实的一步,未来民主也是很有希望,谢谢!

  梁锦松:我是梁锦松香港人,听了之后很感动,我也觉得亚布力论坛可以帮助你们发挥,除了赞助之外,多组织年轻人喜欢做从政、社会公益怎么组织起来?我想几个方面可以做的:

  第一个资金方面怎么对接?

  第二个所谓人才方面,因为你们以后从不同的领域,投进去重不光资金,最重要怎么样帮助被投的企业改善,年轻人可能有很多的构想,但是经验不多,但是在理事里边他们企业或者他们朋友,包括有些在国内外已经退休的华人也好、非华人也好,希望到中国来帮助你们投的企业。

  无论资金方面、人才、人脉包括企业客户理事们都可以帮助支持,我鼓励你们资金对接,利用新媒体或者搞一个网,把你们故事、需求有系统放上去,让理事们自由看,也何以分享我们朋友,这个是比较有意思的。刚才听了很多非常感动,你们谈了做了什么很好,但是对我来讲更好两个方面:一个怎么样考核或者怎么看自己的成功?因为怎么样考核决定你们做什么?第二远景什么样?比如五年之后希望发展什么样?如果能够谈这个,我们对你们会有更深的了解。谢谢。

  主持人 陈奕伦:现在接着梁先生的问题讲一下。

  潘勋卓:我想插一句话,我刚刚听大家讲话、听各位回应,我意识到其实我们往往讲到改革开放,想的是观念体系的简单化,就是把各种程序从复杂的搞着更简单、更快,然后有更多人可以追求这些程序,这是秦玥飞也好、大家所讲的也好,现在年轻人面临将来社会期望值。他们选择自己的行业,遇到很多人会说,你哈佛高材生怎么选择到湖北小乡村工作、或者回到老家?不光老外跑到中国乡村做教员事情不要命了,我觉得希望值事情,它超越各种规定、各种政策、各种法律,它是潜移默化的事情,而且天天人员交流、相处、接触形成一种气氛,我最早08年的时候,开始跟各界人士交流,创办美丽中国事情的时候,在中国大学毕业生和美国不一样,他们毕业之后想买车买房生孩子,他们用“现实”这个词用的很多,我到校园里边跟同学交流,听到完全另外一种说法,他们说现在毕业后职业原则特别有限,要么去央企、要么继续读研究生考公务员,真正发挥地方平台不多,所以我当时选择英国同龄人,听自己心里的声音。

  结果到今年短短五年时间,从中国985学校毕业生有2500个毕业生申请美丽中国,有超过200个中国大学毕业生愿意花两年时间在最边缘的农村教书,他们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因为他们觉得像秦玥飞说的一样,很容易,这个事情问题太多能干的都干了,但是真正愿意进入社会、经历社会痛的人才有力量改革这个社会,这是下一步年轻人需要带动改革。

  杨临风:特别感谢前辈鼓励和支持,我回答梁先生的问题,这两个问题对我们来说一致,五年之内达到什么样目标?对于我们现在做的事,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你帮助农村学生考到大学,他挤占可能农村名额。其实高中和大学入学率差异非常大,比如农村学生上高中是城市五分之一,而上大学变成三分之一,假设绝大部分上不了高中,他们只能上九年学,我们能在九年帮他培养什么能力,能不能帮他走向社会?能力最重要的自学能力,以至于走入社会可以充实自己,掌握基本的知识,这些知识一方面学校教给他们、一方面没有教给,有没有创造力、好奇心、协作能力,这都是我们希望九年培养学生、帮助他们发生转变。

  这个转变必须跟国家教育大纲不冲突,否则没有办法办下去。所以非常精细设计做什么事情,相应可以培养学习能力,包括最简单的考试、量表,比如他的自信心、创造力、思维开放程度都是有成熟的心理学问卷可以衡量,很多东西可以动作数据化方式得到结果。比如去年在甘肃一个班帮助学生平均50%提到75%。最终希望形成一个模式,尽可能借助科技减少人力的投入,变成相对可复制的模式,希望中国每个学生都可以使用它,这个能不能实现很大程度上依赖中国?尽可能把这个模式不断完善、吸引,把这个模式复制更多的地方,这是我们接下来的重点。

  肖晗:我也回答梁先生的问题,有几点:

  1、五年内对于基金本身来说,尽量多发展一些业务线,能给各种阶段社会类企业、广义类的社会类企业给金融支持,包括风险投资、私募基金、包括并购贷款等,包括小一点企业增长,运用各种金融手段给这些行业足够的金融支持,使原来忽略的金融领域填补。现在我们做一个试验,把A股市场跟经济社会、环境效益的企业,比如PM2.5、大病医疗、比如教育、节能环保、可再生能源这类股票做指数,虽然现在上线时间不长,但是回报率一直跑赢沪深300(3360.505, -7.07, -0.21%),在社会领域做投资最后效益可能跑赢市场,这个在国外有先例,比如多尼连续三年跑赢市场。

  2、我们也想通过自己努力,证明这个行业很有潜力,吸引更多的创业者、吸引更多的资本到这个行业来,这个行业做大之后,会有更多人因此受益。

  3、希望我们成功的模式可以被政策层面重视,帮助我们把好的模式拓展、推广,让政府开绿灯把这个行业推动起来。

  王子瑶:我现在还是学生,所以简单说一下对未来的想法。长期也想做投资公司,但是怎么样弘扬自己的想法真的很难,包括自己在大学做的培训公司,虽然是挣钱的,对社会有小的贡献,所以我现在没有想清楚,希望以后问心无愧,做一点对社会有帮助的事情。

  秦玥飞:回答梁先生提出两个问题,一个如何评价考核现阶段成绩,另外五年的打算。

  对我来说,我当年考上耶鲁的时候,那个时候是我当时这一生最高兴得事,很多年这样高兴程度、高兴感觉没有发生过了,但是在去年选举的时候选上了,这个让我非常高兴,高兴程度完全比我当年拿到耶鲁录取通知书还要高兴,不是选上代表有光环,拿代表证可以干这干那了,而是让我很激动原因,对他们来说这样留洋、城市长大、说普通话的外地人被咱们国家同是中国公民最朴实的农民,一票一票把我投成他们的代表,整个过程是让激动人心的过程,这说明我们可以去做这个事情,我们可以通过自己努力改变,这个选举对我来说很有成就感的事,当时有媒体海采100个选民,为什么把票投给留洋、说普通话的城里人?我以为农民会说引进教育项目、建了敬老院等所谓的政绩工程,这100个选民没有人提到这些东西,所有人都说投给他的原因,他在赶集的时候帮我买的菜提到家里,我修的太阳能热水器帮我辅导作业,这样小的事情,我现在走在村里边路上,村民会跑过来,虽然我工资非常低一千多块一个月,但是走在村里路上会有村民给我送鸡蛋,会有我走过桃树,忽然看见我冲过来给我桃子,不能说我做的很成功,至少得到他们的信任,自己对现在工作比较满意的。

  未来五年的打算,我先讲后四年打算,再讲下一年的打算。后四年打算刚才潘勋卓说到,我们在座都是教育家庭非常优越的孩子,我更正一下,我自己来自非常普通的工人家庭,在我长大过程中,我父母付出非常多的艰辛,我深刻体会到他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他们想我有出息、想我找到好工作,买上房子有车、有好的环境、好的社保医保,我到农村工作看到村民也是这样的追求,而且我自己当村官,不像人民日报写我说成像雷锋一样奉献的小青年,我觉得财富很美好的事情,我认同村民包括我母亲普通人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所以才愿意做现在这个工作,今后后四年,再加上可以预见的期间,我想会在公共服务领域继续做下去。

  再讲一下下一年打算,希望在各位企业家帮助下,把我那里校车项目解决了,谢谢大家!

  提问:我想说几句,我是85年清华大学公派的留学生,95年回国,当时回国心路历程跟你们回国心路历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听下来你们这一代人出国留学,现在回来跟我们当时面临的职业选择、职业趋向、对国家未来前途命运影响还是没有很大的变化,我觉得二十多年还是原地踏步,中国留学生其实很可悲,在海外学了很多东西,最后在职业选择上还是没有走出老路子。我们那代人选择毕业以后去华尔街,工作很多人退休还是在外资企业里边,没有跳出鲜明企业家创业的道路,当然还有硅谷回来的人反而做出很好的贡献。

  你们的同学、你们学姐、学兄,今天他们选择毕业以后还是很多人想进华尔街,为什么不能作别的事情?比如你们学政治学、法律,中国很需要国家治理人才,毕业以后不想到白宫工作一段时间,不到美国基层法院工作一段时间,然后你们回来会带给中国新的血液、新的观念、新的理念,而不是回来继续做金融、继续做IT。包括以前两次亚布力青年论坛听下来,都是没有太大的新颖状况,我感到又喜又悲,喜是我们总该有秦玥飞这样,自己从基层帮助农民开展公共服务的路子,其实这个路子充满风险,悲的人大部分人重复我们那一代海归、留学生走的路,其实我们这些海归回来在中国被边缘化了。

  毛振华[微博]:去年我也参加亚布力,我觉得解决一个问题,现在也困惑跟我儿子交流,他不优秀反正也挺努力,但是怎么努力怎么也看不上,问题走过路程不一样,我们这一代人走过路程每一步进步的,我大概从13岁起,走的每一步都是超越意识,因为我们从农村出来,所以我们觉得更加自豪一些,但是他们现在做的工作怎么看?真正自己理想一辈子干什么事,这就是事业,我们原来也有理想,80年代上大学理想很大,我们这一代人尽管条件再差,也是有报复。现在社会变了,后来想当官,后来发现可以经商,后一代人怎么考虑?个人努力做学问、做科学家几乎没有,基本搞经商,搞政治很难,你搞村民选举可以,再往上可以吗?

  秦玥飞:虽然没有人选我,但是不阻碍给那里搞校车。

  毛振华:未来做顶尖是什么?你想干什么?这是问题,你最高的理想可以作为志愿者劳动,也不是最高的理想,当然到一定程度可以这么想,不是最有成就的概念,另外可以选当商人。我儿子说不想在美国待,不想打工钱也不多,我想在你45岁之前不想碰跟我有关的所有事情,因为在那个领域没有价值,我的每个高管都是层层爬上来,你没有基层干起来,你干45岁回来再接班。创业可以,我怎么支持他?怎么帮助他?他跟我说什么也不想做,不想做博士、不想做科学家,我想挣钱,花你的钱受气。我们有困惑,你们自己也有困惑,你们讲自己成长,我们讲怎么对待下一代成长怎么看?我们很想看到他们的成就,你为国家搞政治基本没有前途,中国搞选举,老百姓不会选你们。

  李国庆[微博]:刚才方总说的观点,不管是海归还是不是海归他们都很杰出,他们在选事业,不是一个志愿者,是志愿组织的创办人、发起人、管理人,今后说到未来,难免再过二十年总理就是公益组织的负责人,我们被仇富、已经失去资格了,如果我听有一点希望说到五年目标,每个人做出感动,大是不够大开大河,你们做的我们大三大四都干过,秦玥飞如果你组织一千人干你的事就了不得,这个就有意思,美丽中国越做越大,梁先生特别想知道,投资多少、创造多少就业、创造多少销售额?不仅感动而是把我们燃烧出来,我们还有很多剩余价值。

  今天论坛非常好,你们校车我先认捐一辆。

  提问:我觉得年轻人按自己心理做,就做校车比做千山万水多。

  主持人 陈奕伦:之前张秘书长你想了解什么,他想了解这些年轻人婚恋观,是否觉得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耍流氓,对于婚姻和恋爱怎么想的?

  肖晗:到了真心话大冒险阶段,我觉得恋爱的话,很多时候结婚只是一种结果,其实恋爱只是很多种结果,我们不以结婚为目的就是耍流氓,反而有时候目的太过明确、太要求结果,反而恋爱不像谈恋爱了。我是这么觉得的,我们这一代人很多独生子女缺少即使有了矛盾也能一起生活的能力,导致很多80后没法真正走入婚姻,因为很大程度如果之前有兄弟姐妹,其实你们没有太多争执,性格不和也会走下去,因为你们是一家人,80后缺少这种功能,因为他就是一个孩子,跟小伙伴玩不起来就不在一起玩了,导致两个人交往的时候没法接受对方缺点,作为健康的性格组成需要小的时候有个兄弟姐妹,所以我觉得至少两个吧。

  杨临风:我觉得人跟人特别不一样,其实每个人有对这个问题的解读,有些人希望多尝试一些,有些人一直觉得不合适,找了一堆不合适就那样,所以给人印象就是不以结婚为目的就是耍流氓。具体哪个可以结婚了?当你把这个事情不再当作事情来看,而当作生活一部分就差不多,你不会想我跟她在一块花多少时间拿出来、跟她在一块交际圈发生改变,包括你闲下来放松是不是当作休闲一部分?当你觉得很多事情是生活一部分可能这个人就是合适的,至少跟一些兄弟朋友聊包括自己就是这个感觉。至于最后问题,在法律框架允许范围内多多益善。

  潘勋卓:我是个工作狂,平时天天关心的事情都跟工作有关系,所以跟我在一起的女孩很不幸运,我未婚妻是中国人河南信阳的,和我背景截然不同,我们价值观也好、我们成长环境也好、接受到教育也好,爱情私人生活这一块也是非常重要、而且非常好的学习平台,我觉得一直在通过了解跟我关系很亲的一个人,他的价值观、他的背景,同时也了解我自己也是一样。

  王子瑶:我的观点刚才三位学长和大哥说的差不多,我觉得爱情是一个非常好了解自己一个方法,尤其在大学,在大学我学到最多东西反而不是课堂上学到的,有可能课外活动、哈佛生论坛学到很多东西,更加了解自己性格,懂得怎么分配时间。关于恋爱的观点,我觉得恋爱只要提高自己就行了,不需要想到以后要结婚或者什么,只要对现在的我有帮助、我会开心、不影响学习就是好事情。

  秦玥飞: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其实我如果恋爱的话没有特别的标准,只要感觉对了就行了,我不觉得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是耍流氓,如果没有跟别人交流,第一不了解怎么跟别人相处、第二不会清楚自己到底什么人?因为有的时候跟一个人交流,会从他身上反应看到你自己是什么样人,婚姻是挺神圣的东西就得谨慎,之前恋爱就得有足够的经验,这样既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当然这方面我经验非常少,村里边主要跟小鸡小猫小鸭交往,当然除了村民之外,现在真的很难说,当我真正恋爱可以继续分享一下恋爱感觉什么样。

  库德莱特?亚库甫江:我情况可能跟其他几位嘉宾不太一样,首先维吾尔族在新疆偏向越早结婚越好,我基本从美国回来就结婚了,我讲讲结婚好处吧。我现在已经是15个半月女孩的父亲了,给我的感觉现在来看越早结婚越好,我觉得是帮助你变成完整的人,帮助你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让你能够更加更深、更衬底真正体会到自己责任,当自己变成一个家庭主人之后,当自己开始关心自己家庭的时候,我觉得会有利于更好了解社会,因为社会毕竟由千千万万小的家庭组成,所以我觉得婚姻受到最大收益就是这方面,体验更多的责任。

  主持人 陈奕伦:在座各位有没有问题想问各位?

  唐崇泰:我是芙蓉王学子的代表,来自湖南商学院,之前两位杨临风和小潘提过交友事情,我个人大三,下半年大四,在国内一个教育机构任职两年,有一个小的建议,因为以前会觉得如果擅长一个什么事情就会教他,是不是通过引入教育机构方式?因为教育机构也会做一些公益活动,比如在《教育法》或者把你的设备、人力用到更好的办法,有些教育机构它会为了获取商业利益,会比较用心研究哪个教育方法更加有效,可以帮助大家公益的事业,听到大家想法整个人燃烧起来了,在这个技术层面应该有一些东西可以帮助到大家,我作为兼职老师,平时并不是每时每刻有这些东西,如果跳出这个框架,就能够帮助大家像秦玥飞兄一样,看到你帮助的人改变会真正觉得自己不一样了,这是我想说的。

  杨临风:多谢你的建议,教育挺复杂的事情,光靠几个人做不了,我们也有教育机构的老师、教育机构本身也参与,比如北师大、北四中都是合作伙伴,帮助我们提供教育资源同时提供指导建议,因为从兼职做到现在四年了,陆陆续续超过400个志愿者参与我们活动本身,如果有这样的经验花时间帮助我们整理教育资源,这些课程复制农村,通过老师的参与用起来,特别感谢你的建议,会继续保持跟更多的机构合作,欢迎你如果感兴趣,我们网站有详细的志愿者要求和报名表。

  朱军:我是中南大学研究生朱军,我听到阳光计划,我是甘肃人在湖南读书,不知道你小学在甘肃什么地方?同样甘肃省教育厅出发,坐车半个小时之内,可以让你领略具有国际教育风格的西北教育附中,觉得甘肃教育不错,也可以半个小时送到让联合国[微博]教科文组织官员心酸到落泪的地方,西北边缘地区教育资源分配非常不公平的,我自己从甘肃小地区考出来,考到现在中南大学继续读研,跟我类似的人都很愿意加入利用假期做志愿者,应该有很多人愿意做这些事,起码这一段时间回馈我的家乡。

  杨临风:谢谢,我们在甘肃武威。

  潘勋卓:在教育事情上,这五年有时候有教育机构、师范学院想进一步了解美丽中国事情,问我一个问题,那么教育的问题怎么解决,然后你反思这个事情其实是挺荒谬的:

  教育问题是什么?你刚刚讲的教育资源分配不均衡,还是把教育做的尽量优质,就是把教育最高限整合,什么叫好教育?比如去北京四中算是好教育吗?我觉得在普遍人眼中,把北京四中教育普及所有学校是好事情吗?在教育身上大家找到答案,采取某一个措施、或者某一个设备、或者有某个政策、或者怎么样培养老师,可以一次性或者通过某一种方式解决教育问题,这个是不存在的,不用说大的教育机构,你说政府在多少年内投入多少钱,中国政府也好、美国政府也好花多少钱改善教育,而且将最弱势的群体提供优质的教育?花了很多钱,现在问题远远存在,而且可以说在有些国家问题越来越严重,在美国教育不均的问题比往前十年、二十年还要更严重,到底怎么解决?

  光十年每一年有新的慈善,2010年送孩子电脑,所有慈善家说只要孩子有一台电脑就解决,后来是老师的工资问题,很多国家执行这个政策彻底失败了,后来说税的问题,然后网络,每一年或者两年有新的增长,总体来说你去衡量效果并没有任何变化,可能小规模有,但是整个系统没有大的变化,我们做的事情美丽中国核心的理念就是我们存在意义是说教育这个领域需要很多优秀人才,而且可以从各个领域、各个社会层面切入到这个问题,不仅是老师、不仅是学校的校长,也包括学者、包括政府官员、决策者、包括商人真的了解孩子们的需求,了解一个孩子需要什么?不是每个孩子学习的方式都是一样的,能够了解孩子需求,从社会各个层面多元化方法为他们做贡献,因为光是从一个渠道去解决这个问题远远不够。

  吴庆斌:送大家两句话和一件事,一件事是理事交代的,两句话是我自己的体会,我是70后,你的眼光有多远你的路就有多长,世界就有多大,第二句话脚踏实地、眼望星空。一件事情建议秦玥飞把你的需求做成计划书,在理事当中发起倡议,把你的问题通过很好的方式传达出去,也把你的理念传达出去。

  秦玥飞:谢谢。

  唐树:大家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属,是亚布力志愿者,我这里有一个问题也是自身的问题,有关大学生责任和就业方面的问题,自身本身也是有过四个实习,在咨询公司、信息安全公司、美国证监会都有过实习,但是我毕业的时候,在这几家公司实习经验告诉我,在小公司有控制资源的能力可以锻炼自己,在大公司通常情况下做一些比较重复性的工作,包括很多志愿者也是同样的问题,当我们毕业的时候怎么样合理和调控未来得方向,找到适合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到底为了自己梦想实现自身价值的公司、还是去非常庞大的公司但是每天重复做同样事情的公司,而且在座有很多哈佛学生、还有很多企业家,简单跟大家分享这个问题。

  潘勋卓:你刚刚提到一个问题,选择可能让你更感兴趣公司或者很庞大的公司,天天机械的工作,你现在状况会选择什么样?

  唐树:目前已经有五个实习,会选择一家有梦想的公司,但是不希望已经发展特别庞大,根据自身的属性,希望有一件事情可以从头做起,并且有独立的思考和资源控制能力,这样可以将手上资源进行整合、从而进行价值的最大化,这是当下这一秒属性很适合。

  杨临风:你做过五个实习,知道五个公司里边做的工作什么样子,有什么体验,所以才会说想到另外新的地方学新的东西,是不是这个意思?

  唐数:在毕业这段时间内,比如给你两个选择。

  杨临风:我觉得不存在一个工作全是是重复的,另外一个是梦想的,只是存在能学到新的东西工作、还是不能学到新的东西工作。我参加工作第一天,领导就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你觉得哪一天学不到新东西了,是时候离开公司了。我觉得去任何地方只要学到新的东西就学,觉得学不到新东西,就看这个东西是不是长期想要做,是就继续做,不是就离开。

  唐树:同意你的观点,就是根据自己心走。

  杨临风:也会权衡,跟你长期发展有关系,你之所以困惑这个问题也是有选择,如果完全没有选择也是挺好的状态,之所以能选看在什么地方学到东西,或者跟你长期发展有关联就去做。不一定非自己创业、别人不走的路,所谓不受别人干扰不是做别人一样的事情跑到做不一样的东西,而是你不管别人做什么。

  库德莱特?亚库甫江:我想换一种方式回答吧,最重要应该是到底你的目的在哪?因为也许你和很多人会走不同的路,包括我现在和在座嘉宾不一样,也许我本身出生、背景当时情况和大家不同,也许同样是在哈佛学习,但是我走不同的路跟他们在哈佛见面,也许过十年、二十年希望为身边人做一些事情,这是一个目的,到底我会做什么样路?还是会不同,很多事情取决于目前自己的情况,决定你走什么样的路,下一步到底去大公司还是小公司,最重要未来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克:我想问一下美丽中国,你们到边缘地区教育是长期,还是类似大学生支教?

  潘勋卓:只要跟某一个学校开始合作,没有截止日期,每个老师是两年时间最起码,而且要求每个老师。两年时间为什么这样要求?第一年还是学习当中,第二年效果会更好,在中国学校小孩一个老师跟着他两年时间,老师会带学生小学考试到初中,初中也是一样,最起码要求两年时间。

  刘克:我也参加暑期支教活动,我非常担心吃过牛排不会再啃窝头,我们教学生教两个月,不一定这个学生教的很好,原老师很难开展工作,反而适得其反。

  潘勋卓:两个月时间做不了什么好事,两个月时间不够。

  刘克:如果利用坚持很长时间做的非常好。

  秦玥飞:非常同意这位朋友说的,其实在我村子里边,我遵守一原则短期所谓的帮扶全部不接受,因为我自己也接触很多类似短期支教组织,有的组织可以做的非常好的,对学生进行帮扶,在当地进行乡土教育这些东西,但是有些深圳有的学院,他们做的给当地学生带来冲击非常大,老师反映没法管学生,最后受益的人是支教人,而不是小孩。我不是全部推倒短期,短期也要分,比如乡土教育、带动当地学生对当地家乡认知,这些东西非常有价值的,如果一去这个支教老师都是革命浪漫主义情怀,拿iPad过去跟学生拍照,说我跟学生睡觉了。这个影响非常大,我非常赞同潘勋卓这种,一定因地制宜、给他们最需要的东西而不是凭空想象乱搞。

  主持人 陈奕伦:今天一直坚持到现在,希望下次亚布力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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